许羚没听出某人话语中影影绰绰的哀怨,只以为是她今日的装扮不太妥当,但是,这可是她家霞月亲自给她搭的,那就是最好的,不允许反驳。
“嘶,这也没法改了,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的,如果等会陈姑娘觉得不太好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身边传来一声笑声,转头便见那人别开脸去,不让人看,她也拿不准他的意思,索性伸手去翻放在车内的糕点,她没吃东西就是因为知道他肯定会为自己准备的。
言祺祀被气笑了,干脆别过头去不看某个罪魁祸首,本以为她会继续说些什么,但等了半天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响起,转头去看,就见某人吃东西吃的正开心,一时想说的话也说不出了,只盯着人看,脸上是他本人都没能察觉到的温柔。
罢了,或许,他言祺祀注定是要栽在她许羚身上的。
车厢内静谧无声,一人饮茶一人看书,两相依偎。
许羚低头去看搭在自己腰间半点不松的手臂,脸上不由地流露出笑意,心想,要是车帘在此时被掀开,恐怕会吓到不少人。
正想着,她的头上突然一沉,顺势抬头去看,一抹温热轻轻在唇上一碰而后离开,对上某人笑意满满的双眸时,还是没忍住红了脸,嗔怪道:“你干什么?”
“夫人在想什么?”
“是我先问的,你……”
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明白了他所说的话,没好气地瞪了人一眼,刚刚坐直的身体又靠了回去。
身后他的胸膛稳重、可靠,隐隐传来的热量让她整个脑袋隐隐有了迷糊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心安,好像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一定有所依靠,他永远都会为她备好一条安全无比的退路。
许羚拉过身侧人的手,一下一下地捏着他的手指,即使内心波动极大,但说出口的声音依旧平静。
“言祺祀,等到了陈家,你就好好地待在车上,不要下去,如果有什么事就让你身边的人进去告诉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