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恪尹昨日说的话让我觉得这门亲事应该不那么容易,所以我待会可能……”
“阿羚。”
许羚止住了声音,安静地等他的话。
“放手去做,昨夜你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放在腰间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带着她整个身体又往一侧贴近,耳边有热意喷洒,酥酥麻麻地萦绕着,“无论怎样,你都有退路。”
他是在说,无论她做何选择,只要她不想要,她就可以不要,只要有他在,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为她兜底。
可是……
感觉到马车已经慢了下来,许羚一个用劲便脱离了言祺祀的怀抱,她认真且严肃地看着眼前人,抬手开始整理因她的依靠而变乱的衣领,“言祺祀,诚然你的提议令我很是心动,但到底这些都是你耗尽心力才打下的基础,我不是三岁稚儿,只知道喜怨随心,也不是什么七旬老叟,孤注一掷无牵无挂,我想你要好,正如你也是如此期望。试着多相信我一点,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话音刚落,马车也刚好停下,许羚抬手掀开车帘,弯腰走了出去,也没再管车内那正盯着她出神的人。
陈府门厅清正,布局摆设同样是一板一眼的,清灰色的砖墙,随处可见有些破损的屋瓦,内里没什么侍从,只有跟在陈恪尹身边的一个管家和跟在陈姑娘身边的一个女使。
她下车时,陈恪尹俩人就站在府门前等她。
“陈大人。”
“许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