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同样也是因为这道疤才做的太子。”
“上一世,你被人推了一把,这才挡下了原本要伤到陛下的刀,所以你这一次是主动去挡刀的,而且你挡的还是安王的刀。”
她也不傻,联想到俩世之间的不同,也就很轻易地明白言祺祀究竟做了什么改变。
“是啊,我的阿羚真聪明。”他的脸上满是骄傲,仿佛她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般,许羚嘴角抽了抽,将视线移开。
“我既拥有先知的能力,要是用的不好岂不是暴殄天物。我知道这是安王做下的下马威,但他却不知道我知道,毫不知情的我替他挡下了一道看似致命的致命伤,他绝不会没有什么表示。”
“上一世,你成功救下了陛下,一下子便进入了他们两人的视野当中,可谁知陛下不可靠,安王又对你百般算计,你能活的长大并成立了自己的势力,着实不易。所以今生你选择以此取信安王,用一道伤换取多年的喘息,确实是一招好棋。”
许羚的手附在他的脸上,“言祺祀,该说不说,你我是一路人。”
一样的冒险,一样的用一己之力谋算人心。
夜色笼罩整座京城,埋藏在底下的风云永远不会停止。乌黑的云飘散在半空中,顷刻便下起了雨。雨水冲刷着满是污秽的街巷,隐隐露出洁白的一角却很快又被新的脏污所掩盖。风中还带着泥土的腥味,远远地飘来,驱散了满室的静谧。
久久之后,一道男声在屋中响起,和着雨声,透着颤人的寒意。
“阿羚,我害怕了。”
……
翌日寅时,又一次站在了久违的朝堂上的许羚跟随着众人垂头。
犹记得上一次时她是站在文官堆里的,半年过去,她现在却是站在了武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