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有些拿不准,于是她去看言祺祀的表情。
可言祺祀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见许羚看他还一脸惑色地问她怎么了。
她皱眉说道:“你作为她父皇不用去看看吗?”
看着他一副“原来你想说的是这个”的模样,她心中不由地起了疑心。
“言祺祀,你同我说说,你的这个公主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想起刚刚宫人传来的消息,言祺祀笑了,他看着许羚,语气中带着难得的郑重与无法被忽视的自嘲,“阿羚,你说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所以才不愿意来到我们身边的?”
许羚的表情变了,她想起自己那个快要临盆却因为突发意外而失去的孩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言祺祀抱住了她,温暖的热意将她包裹,将她从无尽的冰冷中拉了回来。
她听见他说:“对不起,阿羚,我又说错话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舒尔的存在而感到难过,我想对你说,那个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孩子,谁都不能代替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他靠在她的耳边,将刚刚听来的事完整的说了一遍,算是回答了她刚刚问的问题。
许羚算是拧着眉头将这段对她来说不是很容易理解的话听完,她拉着言祺祀的手,带着点询问,“你对她不好?”
“哼,应该是太好了才对。”言祺祀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肩上按去,一手细细地描摹着她的耳廓,“阿羚,这几天你定要好好地跟在我的身边,若是想去哪也记得提前同我说一声,不要让我找不见你,好吗?”
“好。”反正她能重新回来也是为了满足他的一个愿望,他想让她呆在身边,那她便呆在他身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