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僵住了,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连她这个最受宠爱的公主也不能,可是这个昨日刚出现的人却做到了。
偌大的危机感顷刻间便袭上了她,如浪潮般将她裹挟在内,让她呼吸不畅。
上首,许羚将她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眼中那快速闪过的一丝暗芒。她扭过头看了眼身边坐着的人,见他对自己笑的温和,便知他根本就没注意到。
也罢,她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这姑娘的敌意是冲她来的,反正她也快走了,只要不是对言祺祀有意见一切就都好说。
“父皇,敢问这位是?”
整理好心情,言舒尔这才将目光转至言祺祀身上,可出乎她的意料,平日里一直会温柔看着她的父皇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他身边的那个人,一点也没有自己的模样。
手心被她攥的生疼,而且她还不能轻易地表现出来。就这一次照面,她便知道她父皇的心已经完完全全被那个女人给夺走了。
像是刚想起言舒尔来了的人,终于将目光从许羚身上移开。他重新握住了刚刚被许羚挣开的手,大大方方地举到桌前来,看着底下的人,笑意满满。
“舒尔,她是你的母后。”
“我……”还真是难以启齿,许羚的模样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让她叫母后还真是难为她了。
不,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都是不会叫的。
“不要,父皇,你不能这么做,我母后已经死了三十三年了,你这是在侮辱她,我不要再做你的女儿了。”
说完,她便掩面跑了出去,声音中带着哭腔,就是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