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今年是何年啊?”她没有接下言祺祀的话,反而借此反问了回去,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强硬地让他看着自己,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逃避。
“今年,是永乐三三年。”
永乐是当初他们两人共同选定的年号,这她知道,所以永乐三三年,是说他已经登基了三十三年,也就是……她已经死了三十三年了。
“按皇后的规格,你一年可以有十件新衣,但我自己动私库给你又添了四五件,所以你一年大概会有十五件新衣服穿。三十三年,这里一共有四百九十五件,今日我再让人给你量一下尺寸,你可以再多做几件,按你自己喜欢的做。”
“哦,还有,这些年各方上贡的好东西不少,我全放你私库了,你一会儿去看看,我让人给你多打点首饰……”
他这些年,真的就全靠这些才活下来的,那这次她走了,他该怎么办啊?
许羚很想抱抱他,她也这么做了。她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鼻尖酸涩,让她忍不住落泪。
言祺祀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到位,从而让她生气了,此时她又靠着他,让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一下子连解释都不好解释。
于是,他环住她的腰身,用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轻哄道:“阿羚,你怎么了?是我有哪里做错了吗?你同我说说,我好去改。”
“言祺祀,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闷沉的声音从胸前传出,言祺祀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我知道。”
“言祺祀,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答应我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