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听到下人禀报才去的,对吗?其实我被押下去的时候你便知道那盖着布的人是我了,是你让人配合明静大师,让我可以轻易逃出大牢,是你提前调走了一路上的宫人,所以我才能顺顺利利地走到这里,我说的对吗?”
“是,阿羚还是那么的聪慧。”
他的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意,他知道他的阿羚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姑娘。
“言祺祀,你怎么能如此的狠心啊?”
许羚说话的声音是带着笑的,但若是没看到她那满脸的泪痕的话,还以为她是有多开心呢。
从小到大她自认为自己不会是什么听话的孩子,也从不以听话自居,所以他不让自己看到他的样子,她为什么要听话。
许羚一手掀开面前被放下的帘幔,迈开大步就往里走。
言祺祀被她这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转过身时,余光已经瞥见了小姑娘的脸庞。
她还是哭了。
心中的酸涩将惊慌冲淡,动作中都带着不少的迟疑。
袖子被拉住,并在一点一点地往后缩着。逐渐加大的力将他整条胳膊都往后扯去,但他还是强撑着不回头。
直到她柔软细嫩毫无褶皱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听见她说:“言祺祀,看看我好吗?”
为什么要请求?他怎么舍得让她如此委屈。
慢慢回过身来,许羚那泪痕未消的脸让他的一颗心犹如火烹。
一颗晶莹的泪再次从那红彤彤的眼眶里滑出,他下意识地便提起手为她拭去。
刹时间,暗黄与白皙,粗糙与细腻,褶皱与平滑,同时出现,一下便将他的手扎的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