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开始挣扎,想要扯下头上的布去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但押着她的侍卫见状,本就用力的手更加的使劲,火辣辣的疼痛感从手臂上传来,她被扯着往前继续走动。
“父皇,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舒尔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只是沧桑、粗沉了些,但许羚知道,他就是他。
意识到这点后,她的眼角慕然落下一滴泪来。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另一边,言祺祀看着许羚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将目光收回。
舒尔见此,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落在身侧的宽袖,“父皇,您在看什么呢?”
言祺祀垂眸,敛去眼底莫名的悸动,平静地说道:“那是怎么回事?”
“哦,一个犯了事的宫女罢了,父皇不用在意。”舒尔偏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而后轻搭上言祺祀的手臂,撒着娇道:“时候也不早了,父皇,陪女儿用膳可好?”
看着眼前这明媚的小姑娘,他浅浅一笑,目光渐渐飘忽。
若是当初阿羚肚中的孩子能够保住,现在也应为人父母了。若是真的,他会亲自照顾她,亲手教她读书写字,教她识名懂礼,要是她不愿读书,那他也会宠她爱她,让她做个最自由的人,不受世之约束,他和阿羚的孩儿注定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察觉到言祺祀的出神,舒尔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僵硬,于是她小声地唤了几句,试探道:“父皇,近日母后的生辰快到了,女儿可以进凤倾宫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