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下一秒便将人给拽了回来,对上几位兄长的目光时,有些讪讪地回以一笑。
许羚直觉里头有什么玄机,但也不是那种过于好奇的性子,她先是回答了下吴斯的话,而后才让他们各自出去逛逛。
“再有半月吧,需要把各个州县的事处理一下,你们要是无聊也可以多出去走走,这里跟景京还是很不一样的。”
等人走后,许羚脸上的笑容一下便消失了。她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开始思考原定计划实行成功的可能性。
刚刚那封密信,写满了言怀埕在景京做的事,她在那天夜里解决掉那个人后便开始联系言祺祀留给她的暗网,她本打算从他的手下势力开始动手,却没想到他竟瞒的如此紧密。
京中豪强权贵遍地,而他的势力几乎遍布整个京城,无论从哪一角进行深究,都有可能直接得罪整个景京。想杀他,即便不提他周边保障他安全的人,也不得不考虑他自己是否还会有别的保命的手段,更何况,他一死,景京在下一秒绝对就会乱了。
他就像是个高高竖起的靶子,有他在时,所有的事都是冲他去的,他若没了,那天下当真会成了炼狱。
靶子?
许羚不由地想起那天在茶摊上听到的事,碰上迟风时的时间乃至那天没人敲响的门,看似无关紧要却又都联系在了一起,像有个人在背后引导着她,故意让她与言怀埕对上,故意让她走到这一步,想到这步棋。
手心骤然一疼,许羚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不知何时紧攥住了手。
红痕在白皙的手心浮现,久久难消。
她不经意地一瞥,掌心的半弦月便与脑海中的一个符号对上了。
言怀埕的书房密室中有一个紫檀木匣子,那匣子上便刻着一弯新月。
新月……是五年后凭空出现在九洲大地上的一处神秘的组织,传言道其有毁天灭地之能,由他便可改写九洲的历史。
她上一世对此多有关注,但没过多久这组织便又消失在了人们视野当中,直到三年后,她再一次在言怀埕那看到属于他们的图徽。
她那时深切地认为言怀埕与那个新月组织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可是直到最后他死了,她也没发现两者之间的联系,后来她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