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只有在距离极近的情况下才能做到,那刚刚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有可能会是凶手。
手一抖,原本合在一起的扇子被打开,他以一种极其细小的弧度上下轻晃着,而后手腕一甩,将扇子掷了出去。
铁扇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着,所过之处无一幸存,只一招竟将原本混乱的位置清出了一大块空间。
扇子在空中飞过一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看起来温顺极了。
单从眼前的画面来看,谁也想象不到这柄扇子会是一个大杀器。
双方皆被耶律争这一手给震慑住了,再次动手时都或多或少带上了犹豫。
但这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三皇子的断气,他所带来的人全都放下武器投降了。
明明最后是他获得了胜利,可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耶律争站上高位,俯瞰着底下遍地的尸体,下边有他的兄弟,身后是他的父皇。
原来这就是书上所说的,自古权力的鼎峰,踩在脚下的都是累累血骨。
他的目光移向大殿那紧闭的门扉,唇瓣轻启,“把门打开,散散味。”
大门由内向外被推开,随着门缝的外展,一张干净、俊秀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袭青色衣襟,白玉为簪束发于顶,别无他物却不显清贫,反而在举手投足间隐隐流露出他的矜贵。
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弥散在空气中,冲散了四周浓重的血腥味,不似别的皇子所佩戴的香囊,香艳到令人厌倦,他的这个味道,闻之便能使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