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光中,他走了进来,无视四周的脏污对着上首盈盈一拜。
满是清白的人主动踏进了肮脏,强烈的割裂感瞬间充斥在每个人心中。
耶律争目不斜视地盯着他,带着点玩味,表情满是恶劣,“我的好四弟,你的酒醒的可真是时候啊。怎么,来道贺的?”
耶律青握拳,他提起衣摆下跪,对着上首,“二哥,我想放弃皇家玉碟。”
“你确定?”
“是。”他的回答毫不犹豫,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
这听的倒让耶律争很是不爽,“我为何要成全你,没道理啊。”
“二哥难道是希望我争吗?”
对上耶律青锋芒毕露的眼睛,他笑了,极其讽刺。
从上边走下,他掐住他的脖子,“耶律青,你可真是好样的。你为了什么呢?为了活着,还是……”
“为了那个女人。”
离开他的耳边,耶律争很是满意自己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
一个女人,呵呵。
大手一甩,耶律青整个人便狼狈地趴伏在地上。耶律争对着他的肚子用力地踹了一脚,而后背对着人,拿起还留着半壶的酒放在他的面前。
“把它喝完,若你能活着走出北夷王宫,我便答应你。”
他没有犹豫,忍着痛,伸手抓住酒壶,下一秒手背上便又附上了一层温度。
“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