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只能是皇宫内了。
她看了眼城门,最后往皇宫的方向跑去。
希望这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北夷皇宫,此时最为明亮热闹的宫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
谁能想到,原先的一场庆功宴此时竟变成了逼宫大戏。
三皇子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大皇子拿着剑架在老皇帝脖子上,而二皇子正悠闲自在地品着杯中美酒。
殿中的大臣们面面相觑,互相观察着场上这几位皇帝仅存的成年了的皇子。
本还有一位四皇子的,但他此前已经因为醉酒被送回去了。
老皇帝知道现下这种情况他无人可依,所以只能颤抖着手开始打感情牌。
“老大,孤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确定要这般的大逆不道吗?”
“呵,我这怎么能叫做大逆不道呢?这分明是子承父业啊。”大皇子动了动手里的剑,使它更贴近底下的皮肤几分,他故意大声张扬道:“父皇,之前你可不就是如此将耶律明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的吗?”
耶律明,北夷上一位皇帝,曾经一度被称为能统一九洲的人物,却在登基的两年后死于非命,当时众说纷纭,却都未能想到竟是手足相残的戏码。毕竟当初推举耶律旸上位时他几番推辞。
像是一出大戏,在场人的面色都一变再变,唯二没有改变的便是一直都好好坐着的二皇子以及他身边的那位曾经是景国人现已叛国的钟禄。
二皇子是事先便知道的,而钟禄纯粹是不关心他国的内政。
“大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子承父业也要是亲父子才适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