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赵唐堂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大概知晓,所以这种丧气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人群中,“你们当中可有会做木工的?”

零星有几人举手。

“好,你们跟我来。”许羚颔首,领着几人往刚刚来时的方向走去。

那路上长着一连片的翠竹,她刚刚路过时便留意到了。他们不会坐以待毙,同理,她也不会。

领着人找到翠竹林,许羚将自己想做的东西说了出来,得到的结果无一不是拒绝。

“将军,这太危险了,我们从未尝试过,若出了问题,那该如何是好啊?”

“将军,此等巧物若是寻常时我们一定会尽力给您做出来,但现在,不行。”

几人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凝重,许羚看着面前这一张张脸,着实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片刻后,她道:“各位,城中情形现下不明,但难保会有意外发生,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兄弟们走到今天都是用自己的命来做支撑的,谁都不能说谁的命比谁的金贵,我站出来是因为我有七成的把握能够成功,那换做你们呢?有几分?”

许羚往前迈了一步,“你们敬重我,愿意唤我一声将军,那就为了这一声,我也不能让你们做无畏的牺牲。”

无人应话,但她知道她已经说动了。

天边,最后一抹光亮消耗殆尽,整个林子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在夜色中涌动着的危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人们,不要放松警惕。

大家围聚在一起,凭借着数量稀少的火把在半山处观察着山下的定安城。

今夜的定安城依旧热闹,一盏一盏的灯在夜幕中亮了起来,像是繁星装饰着夜空。

在偌大的城池中,最为醒目的当属那独居北方的宫殿。宫殿很大,即便已经点上了所有的灯盏,一眼看去仍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