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只是路过,我武功好不行吗?”
“行行行,反正嘴长在你的脸上,你想怎么说都行。”许羚坐了回去,满是无所谓地理了理袖子。
迟风时握拳,显然是被气到了。
说她像男人她就女人给他看,真是……无聊!
这一副敢怒却不敢言的模样很是好笑,许羚掩了掩唇,正声道:“你以后出门记得关好门窗。”
“你怎么知道!”迟风时想到昨夜回去时丢失的一套外衣,神情震惊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仍旧坐在位置上巍然不动的人,心底隐隐开始有了怀疑。
昨夜命案发生时,有不少人看到是一位年轻的郎君游走在那处,后来也是那位郎君在发现着火后躲进人群中跑走了,所以说昨夜那个郎君很有可能是……
迟风时神色一变,急忙坐下,他将上半身探向许羚,用着除两人外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昨夜那人是你吧?”
许羚挑眉看他,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否认。
他知道,她这是承认了。
但是,为什么呢?两个景国人跑北夷来玩谋杀?这是怎么想的?
“好了,答案你既已知晓便回去收拾东西走吧。后边就不顺路了,你多保重。”
许羚举杯,以清水作酒算是告别,来日方长,希望有缘再见吧。
眼前人没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便上了楼,没留下一句话。
她看着他的背影,浅笑着摇头,而后拿着身边早就收拾好的行囊,起身走进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