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某人阴转晴的脸,许羚只觉得好笑,但笑容刚溢出嘴角便因为想到接下来想说的话时又收了回去。
言祺祀本来还是很期待地听着许羚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在听完后,他就后悔了,他宁愿自己刚刚没有听见。
“我想领兵去蕉下。”
“我不同意。”
“言祺祀,你没有其他选择。”
握着自己两肩的手在不断地收紧,紧到发痛。
但她没有吭声,最后还是言祺祀自己察觉到力度的不对才松了劲。
许羚看着他别过身一副不愿交谈的样子,无奈地抬脚绕到他的面前,但下一秒眼前人便又换了一个方向。
她接着绕,他接着转。
几轮下来,他们已经在原地绕了好几圈出来。
许羚停下了动作,看着眼前固执着背对着自己的人,这辈子第一次在他面前严肃了声音。
“言祺祀,你明知道现在的战况对我们来讲有多么的不利。三天前钟将军领兵北上,昨日又有将士前去支援,北夷那边这次声东击西的行为已经把原本持平的战局给毁的一干二净,我们不能只是坐以待毙。”
她再一次走到他的面前,这一次他没有再躲,只是红着眼眶低头看着她。
许羚伸手捧着他的脸,淡淡地笑着,“言祺祀,你是一国太子,他们都是你要守护的子民,你不能任性。我与北夷人有过交战经验,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正说着话,她的眼眶也红了起来。
两人相拥,互相都用出了十足的劲,仿佛要将对方揉入自己的骨血当中,再也不离分。
空气中,哽咽的声音响起。
她听到他说:“我只是不愿再失去你一次……阿羚啊阿羚,已经三次了,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