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话说我们几人还是许大哥手底下的人呢。”正同许羚说的开心的吴斯一被高汉这么一提也回过了神，当即便加入到自家五哥的阵营当中。

许羚的目光在几人面上一一扫过，最后像是开玩笑般噙着笑，“你们不是北疆十将吗？怎么又我手下了？”

李立依旧是那个倒霉孩子，见气氛不对，被吴斯一在背后推了一把便主动开口接下了话头。

“都尉，我们想上战场。”

笑容消失，许羚正了神色，她看着几人不太好看的面色，有些迟疑地问道：“只有你们四人还在？”

得到点头后，场面一时便静了下来。

远处，排列整齐的营帐挺立在风中，旌旗高高飘扬着，军营中少了很多的生气，超过七成的士兵都已出战，静谧到严肃。

她知道这四人会被留下的原因，也正因此她才不敢轻易地答应他们的请求。

许是看出了许羚的犹豫，一直没说话的纪逾向前，“大人，这是我们的决定。”

“是啊，老刘他不讲义气，我们可不能不讲，当初说好了的要死就死一块，是他先不讲道理的。”

高汉笑的明媚，但这也只换来了许羚的一个白眼。

她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讲什么好话。

“好吧。”面对着斜阳，许羚谓叹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们是要追随自己心中的光，没什么好遗憾的。

晚间，许羚一个人坐在太子帐帐前的阶梯上，双手向后撑着地，放眼眺望着远处隐于黑暗中勉强可以看出一点痕迹的群山。

就这样看着，直至天际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