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因刚刚那画面而产生的悸动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近而慢慢平息。
言祺祀现在的表现像极了想讨父母注意但又放不下矜持的小孩,矛盾而执拗。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深深植根于她的心里,以至于她现在看到他就想笑。
言祺祀并不知许羚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面前人的笑颜,忍着有些酸涩的心,嘴硬道:“你怎么来我房里了,不回去收拾东西吗?”
许羚闻言,原本正朝他邻座位置走去的脚瞬间转了一个方向,最后在与他隔了一整张桌子的凳子上坐下。
她双手支着下巴,对着言祺祀的方向,眼睛在眼眶中转了又转,满是笑意。
“我没有东西要收拾。”
这是实话,她前日是直接被言祺祀带回来的,就睡了两个晚上能有什么东西要收。
言祺祀闻言,眉头拧的更深了。也顾不得别扭,直接转身看着许羚。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日去回春堂时更换的。
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他起身,伸出手臂隔着桌子直接握住许羚的手腕,拉着她就要往外边走。
没走上几步,手上便传来一道后拉的力。他停下,回头,眼中满是不解。
“你要带我去哪啊?”
许羚对上他的视线,无奈地笑了笑,叹出一口气后,摇了摇头。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的性子是一阵一阵的呢?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就又像忘了一般拉着自己就走。
“我带你去买些换洗的衣物,之前是我疏忽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