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她心底的不忍也在慢慢消逝。怎能不动容呢?这样真挚而热烈的情感,虽然她并不记得两人小时候的渊源,但能让他如此念念不忘,应是很美好的吧。可惜的是,他们终是有缘无份了。

肩上一沉,将她所有涣散的思绪都吸了回来。许羚微微歪头,避开了那洒在脖间滚烫的热气。

不用看,她都知道某人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许羚无声地偷笑了几下,按捺住玩味的心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位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呀?”

“哼。”

许羚愣住了,看着在她耳边哼了一声就转身上楼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倒是傲娇起来了。

言祺祀坐在屋子正中的桌前,一手支肘顶住下巴,一手随意地搭在腿上,他漫不经心地垂眼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纹路,也不知脑中在想着什么。

他今日仍是一袭白衫,与往日不同的便是他不用发冠束发而只用一支看不出来历的素色银簪。要说耶律青今天如日曦般夺目,那他则似婵娟般温柔小意。

他就是光坐在那里,也能吸引无数人的注意。

这是许羚踏进屋子,看到他第一眼时,心中便升腾起的想法。

眼瞧着自己要等的人来了却一动不动像出神般地愣站在原地,言祺祀眉头一颦,不悦地收手坐直了身体。

他这么一动便将原先营造好的出尘氛围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许羚回神,按捺住脸上的笑意,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