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梦中会发生的事一定与她有着极深的关系,不然她白日里不会是那种表现。
像是哀伤又是痛苦,私心来想,他不想知道,因为他不会是梦中的那个他。
手轻搭在门上,只要他一用力便可将其推开。
夜间的风很凉,走道尽头的灯笼一晃一晃的,晕开的光洒落一地,像夕阳般绚丽的暖黄色将凄清的地板月光染上热意,一点点将人心头的寒凉驱散。
他最终还是回了房,或许等天亮了以后,他便会知晓答案了。
既然她想知道,那他便让她知道,无论是什么。
月亮渐渐西沉,伴随着旭日从东边升起,罕见的在天际出现了日月同辉的画面。许羚抱着手臂驻足于走道窗边,仰头望着屋檐处的燕子窝,静静出神。
不久,身后传来一道慌乱的脚步声,她回头,还未看清,正撞进一温暖的怀抱。
背上的手臂不断地收紧,压的她只能紧紧地靠在这还算宽厚的胸膛上,周身萦绕着十分熟悉的气息,一下子,浑身的紧绷感瞬间消失。
看来他是知道了……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思,想了想还是决定推开这抱着自己不放的人。
“言祺祀,你……”
“阿羚,别不要我。”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带起层层热意,她不适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心软地将本要推开他的手伸到他的背后,像他抱着自己一样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