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在看到许羚已经收拾好情绪后,慢慢地收回了手,边替她添茶,边开口问道:“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他察觉到许羚的不对,也知道她心里藏着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他愿意等,等她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他想,那一天应该不远了。

光线透过支起的轻纱落在地上,但更多地是洒在眼前人的身上。眼前的画面似有一瞬的模糊,她心想,人怎么会发光呢?

白衣少年风华正茂,风偏爱他,光也偏爱他。

借着一旁高举风车追逐跑过的孩童嬉笑声,许羚弯了眉眼,“今晚过后,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什么?”

言祺祀的疑惑只等来了许羚愉悦的背影。

她起身离开,也不等言祺祀跟上,径直地往巷子外走去。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她知道,是他。

入夜,万籁俱寂。

许羚支着一只胳膊依靠在窗前,脸上没有丝毫的睡意,哪怕晚风清凉,哪怕鸣蝉无声。

她望着天上的弦月,放空身心,放空大脑,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全身上下都传来了麻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