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远叹气,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他的视线在言祺祀与她的身上来回转过,最后缄默。
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在示意让他们赶紧离开。
看到许悠然欲言又止的表情,许羚释然一笑,用力地握了一下对方的手,而后朝外走去。
言祺祀仍旧跟在她的身后,就在她一回头便能看到的位置,给与她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许伯父应是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
“我知道,我都知道。”来到街巷外的石桥上,看着路上稀稀疏疏的人,许羚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看着身后的人,他眉目温和,没有了往常逼人的凌厉,额前几缕青丝垂下,时不时地跟随着风声而动,泛着淡淡的光芒,遮掩下的那双藏着星河的眼睛此时正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件稀有的宝物。
珍重而热烈。
他刚刚是在安慰她,怕她会因为许伯远的冷漠而伤心。
许羚垂下头,掩藏起自己的笑意,心中暖暖的泛着波澜,她想,或许这个人真的不太了解她。
“言祺祀,”她开口叫他的名字,“我想你……”
“小心。”
腰间搭上一只宽大而灼热的手,带着她原地转了一周。她的头发浓密而漂亮,今早为了方便她便将垂下的部分编成了一股辫子搭在身前,此时,因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原本绑的整齐的辫子有了松散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