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应道,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带着数日难眠的委屈应道:“我等你好久了……”
早间,燕路得知了一条不为人知的消息,原来,主子心心念念的许侍郎是位姑娘家。
于是,顶着自家主子危险的目光,他像根木头,牢牢地呆在了房间内。
许羚靠坐在床头,眼中隐隐带着笑意,而言祺祀就坐在她身边,一手紧紧握着许羚的手,温柔地看着身边的人,全然不在意燕路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燕路,多谢你帮我跑一趟了。”
“这没什么,就是您怎么会认识闵城的人?”燕路早上帮许羚去了趟回春堂,一时好奇这才有了这么一问。
许羚很明显地感受到言祺祀听到这句话时,全身都变得僵硬了,于是,她便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言祺祀身上。
“山谷的事结束后,我受了伤,刚好他们上山采药,便救了我。”
许羚看到言祺祀的眼睛突然黯淡了几息,于是下意识地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现在都可以说。”
言祺祀对上许羚的眼睛,他能从中看到认真、坚定以及信任,至此他叹气道:“燕路,你出去吧。”
燕路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也没了继续留下讨嫌的欲望,很是顺从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