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上了楼,还没一会儿便又下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张泛黄的纸。
燕伍抱胸挑眉,“你这是?”
他不是上楼去确定那姑娘的身份的吗?怎么还拿了张纸下来?
“主子让我去抓药。”
燕路生无可恋地觑了眼明显在幸灾乐祸的燕伍,抬脚离开了客栈。
燕伍笑着看人离开,几步来到楼梯口,仰着脖向上张望。
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燕路好奇,他也好奇。
房间内,许羚躺在床铺上,额上搭着言祺祀拧干的棉布。
药没那么快好,他只能用些老方法帮忙降温了。他这时也有点后悔,他就不该把燕叁留在军营,若是他在,也许会让许羚不那么难受。
言祺祀坐在床边,拿着布一点一点温柔地替许羚擦拭着身上的脏污。
苍白的小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憔悴,她的呼吸并没有因为发热而变得粗重,反而更加的微弱,弱到仅仅只需一点的气力就能将其截断。
她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像是失了生机的傀儡,将他原本失而复得所带来的激动完全击的粉碎。
“阿羚啊阿羚,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自锦洲一别后,只要你我分开你便总会受伤,我受不了这样看着你,所以往后你我别再分开了,好吗?”
“你不说话那我便当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