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我好累啊,我好想回家啊……”
他的手稳稳地接住了软下身去的许羚,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低下头贴到她的脸上时,只觉滚烫。
她在发热。
“大夫,你快来瞧瞧她。”
言祺祀抬头喊道,幸而刚刚被找来的大夫还没离去。
那老大夫闻声提着药箱走来,连带着围在这还没散去的百姓们。
言祺祀揽着许羚半蹲在地上,调整好姿势,让许羚完全依靠在他的身上后,目光灼热地盯着老大夫搭在许羚腕间的手。
半晌,那人收回了手,仔细地盯着许羚的脸看了几眼,方才说道:“这姑娘身子骨本就弱,方才进屋救人身上先是淋了水,又在里头呆了半晌,情绪也是忽高忽低的,一下啊身体便遭不住了。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尽快去药铺抓药,用上个一两帖,好好修养着便是。”
“劳烦。”言祺祀颔首道谢,而后将许羚一把抱起,等对方将药方写好,转身径直离去。
言祺祀带着许羚回了他们在闵城居住的客栈,甫一进门便看到了两个正在喷水的人。
他皱了下眉,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上楼。
燕路目瞪口呆地看着言祺祀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房间,也顾不得擦下巴上的水,一把揪住燕伍的衣领,来回晃动。
“啊啊啊啊啊,燕伍,刚刚是我的幻觉吗?主子他竟然、竟然……”
“那不是你的幻觉,我也看到了。”燕伍满脸烦躁地拍开燕路的手,起身远离这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
尽管燕伍这么说了,但燕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