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踏进前店,她便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她几步绕过屏架,对着店里的人问道:“你刚刚说是谁买走了鸢尾花灯?”
“景国的太子啊,一来就盯上了,我见这灯也是要卖的,就卖给他了,人才刚走一会儿呢。”
许羚有一瞬的恍惚,等她回过神时,她人已经站在了主街上。原来,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跑出了工坊,跑出了那条街巷。
她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就这样回去心又不甘。转身找到街边的一位摊主,带着点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期待问道:“打扰了,您刚刚有看到景国的太子从这边出来吗?”
摊主细细地看了许羚一眼,摇头。
连问了几人,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
在心里失望将要蔓延开来不受控制的时候,许羚冷静了。
她不能这样想,言祺祀是一国太子,他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前往敌国的属城呢,要是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反正她也快好了,只要她回去了,就又能见到他了,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同他讲呢,而且他也还没交代那首歌谣的事。
“姐姐。”
身后,许悠然带着她们在工坊里做好的河灯赶了上来,略带好奇地看着许玲周边的人,“姐姐,你是碰上什么熟人了吗?怎么走的这么急?”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许羚不想透露太多,“悠然,我们先回去吧,晚上再早些出来放河灯。”
“好。”许悠然点头,很是听话地转移了话题,“姐姐,你看我做的河灯是不是比上午的那个好多了?”
“还有啊,姐姐你好厉害啊,这盏鸢尾花灯做的跟真的一样,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