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生辰礼。”言祺祀加重了声音,但脸上依旧是柔和溺人的笑。
“嗯,可能,也许,大概,准备好了吧。”
许羚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喜欢看言祺祀无可奈何又依然放纵着她的样子。
后来,在言祺祀生辰的那晚,她瞒着整座皇宫的人,在漫天的天灯下,送了一盏她亲手做的鸢尾花灯。
因为鸢尾花的花语是长久的思念和永远的祝福。
看着手里已经成型的花灯,许羚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言祺祀那熟悉的声音。
许是幻觉吧,也不知他怎样了,或许真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
“嗯,做的不错,你的那个人他……”老者笑嘻嘻地看着许羚,刚想说点什么便被突然从前边跑过来的工人给打断了声音。
被气到的老者直接一个臭脸甩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了?急里忙慌的,有大事啊?”
那工人连忙摇头,“不是,是前边店里,有人想买那盏挂在门口的鸢尾花灯。”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看上那灯?”老者皱眉,狐疑地看了眼许羚,转头又对那工人说道:“那灯我今儿不卖,我要送人的,你去回绝了他。”
“哦。”工人应声告退。
老者见没事了,转身便想继续说完刚刚被打断的话,但是前边店里突然大了声音,他只能按捺着心里的烦躁,认命地前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羚现下也无事,许悠然那边还在忙,所以她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