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钟禄的疑色,言祺祀很是坦然,“这是在军营,您是大将军,我只是来送东西的。”无权过问这些军事。
言祺祀的言下之意,钟禄懂,所以心中对他的观感更好了。
不愧是太子殿下啊,这气度,这处事,这智慧,嗯,好。
“殿下不必如此。”钟禄一边笑嘻嘻地一边将绳结打开。
文书上的内容很简单,概括起来就是,打的太久了,这样下去不行,我们这有个交易,想和太子聊聊,愿意的话就到闵城来。
闵城是北夷的地盘,在北疆西北方向五百里的地方,一个小县城。
文书上并没有写明这个交易是什么,但这并不能阻止有人多想。
在战争的紧要关头,北夷来人说想要和景国太子做交易,是不怀好意的鸿门宴呢?还是二者早有勾结的表现?
钟禄自以为没人察觉地用余光偷瞟着言祺祀的反应,但言祺祀仍旧是淡漠无聊的样子,没有一点凝重和害怕,这倒让他有点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是该为了大局而选择让言祺祀去呢?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坚决地阻止呢?
“钟禄将军。”
钟禄呆了两秒,而后才反应过来言祺祀是在叫他。
“你觉得我要去吗?”
“这……”钟禄在想他应该怎么回答,这种要命的问题为什么要问他啊?
言祺祀深深地看了他两眼,唇角微微上扬,“好了,北夷人说的没错,这战再这么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既然他们先提出要合作,那我们也不好拒绝,这个约,我会去的。”
“可是殿下,这俗话说的好,君子不立危墙,您可是一国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