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路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乱了的衣领,正色道:“许度,你知道吧?”

“知道。”燕伍点头,“跟主子关系不错。”

“嗯,那,要是他死了呢?”燕路拉长尾音,想看看燕伍的第一反应。

燕伍先是不解地皱眉,而后恍然大悟地锤了下手心,“死了就死了呗。”

一下子,燕路的脸便垮了下来,他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着燕伍,活像是要被他气死的模样。

燕伍一把握住燕路的手,将其往下掰,而后没好气地说道:“我说错了什么你直说便是,整这么一出干嘛?”

燕路现在怪也只能怪燕伍是个不开窍的,也说不出其他,只是怅然地走了出去。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还是快点跟上主子吧,免得一会儿收不了场啊。”

没有燕路想象中会发生的事,言祺祀一路平静地来到主帐之中。

“钟将军。”

“哦,殿下。”钟禄看到言祺祀来了,立马从位置上站起来,绕过桌案向着言祺祀行礼。

言祺祀扶住钟禄下压的手臂,温和地笑意从眼中流露出来。

“将军免礼,可是在忙?”

“没有没有,殿下是?”钟禄回看了眼桌上的文书,恭顺地朝言祺祀说道。

言祺祀将东西拿了出来,“这是北夷来的文书,将军看看。”

眼前的这卷文书有着北夷独特的标志,上边绑着的绳结也是钟禄印象中的,只是……言祺祀竟然没拆吗?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