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点头,拿着文书起身就要往外走。燕路一惊,下意识地横跨一步,展开双臂站在了营帐正中间。
言祺祀眉头微微皱起,而燕伍一脸惊骇。
他们对燕路的行为感到不解,这看起来是想阻拦他们,不让他们出去。
“燕路,你干什么?”
燕伍几步上前,想去将燕路拉开。没看到主子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吗?这小子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后就奇奇怪怪的?
“欸啊,燕伍你别拉我。”燕路挣扎着躲开燕伍纠缠不休的手,趁着两人距离拉近的间隙,小声对燕伍说道:“不能让主子出去,会出大事的。”
燕伍狐疑地看着他,以自己对燕路的了解,他不是会无事生非的人,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见燕伍信了,燕路煞有其事地对人使了使眼色,那意思不能再明显了。
快,和我一起把主子拦下。
言祺祀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在那眉来眼去,也不在意,他的这些下属啊,呵,他无话可说。
“燕路。”
“在。”
言祺祀看着站姿端正的两人,下一秒就从桌案上抄起一卷军报朝人砸了过去。
两人着急忙慌地接住,谁也没注意到刚刚还站在原地的人此时已经越过他们走远了。
回过神来的燕路只觉世界黑暗,“完了,彻底完了。”
“什么完了?你话说清楚。”燕伍把瘫软在地的人往上拽了拽,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燕路扁着嘴向上看着燕伍,感叹道:“什么都不知道的幸福啊,你竟不懂珍惜?罢了罢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