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祺祀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了下来,唇角勾起,默默地哼着一首曲子。
良久,许羚睁眼,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这首曲子是上一世她在言祺祀生辰那天唱予他的,他如今怎么会?她还认真地听完了一遍,这才确定言祺祀哼的就是她的那曲。
只听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这是什么曲子啊?”
抚着她头发的手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手的主人开口道:“就是随便哼哼,不是什么曲子。”
“哦,这样。”很平淡的一句,听不出喜怒哀乐。
在许羚看不到的黑暗中,言祺祀的表情不太好看,似悔似恼的,带着点期望落空的悲伤。
许羚并不相信言祺祀所说的随便哼哼,她会找到破绽的,如果这个人真的同她一样的话。
两人在黑暗中相互依偎,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去点灯,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整个世界只有彼此的存在。
接下来的几日,言祺祀以她的伤没好为借口将她留在了帐篷里,许羚刚好也不想走,二者一拍即合就这样继续住了下去。
言祺祀身为太子,虽没有一军主帅那么忙碌,但该参加的会议他要参加,该做的工作他也要做。所以,虽然许羚现在是住在太子帐中,但两人也就晚膳时分能见上个一两面。
若一直这样下去,那她住多久都不会发现言祺祀身上的破绽的。
又一日,天气晴好,许羚看着言祺祀早早离开的背影,掀被下床。
自她那日醒来,她已经在床上呆了近七天了,再这样下去她绝对得废。
正好今日天气不错,她要出门看看情况。
那晚帐篷周边没有巡逻兵的事许羚已经了解了,就是言祺祀下的旨,说会吵到她休息,所以太子帐周边不需要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