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们还好吧?”
刘栗点了点头,五官皱着,远看还没发现,这走近一看,许羚身上的衣服已尽数被鲜血染红,有她自己的也有敌人的,混合在一处,让人难以分辨。
“谢谢你。”
许羚仍是笑着的,她不应话,就这样看着他。
在刘栗的身后,好像有一个人正往他们这边走来。目光越过刘栗的肩头,落在来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知为何,鼻尖一酸,脸颊上好像有一抹冰凉滑过。
言祺祀晚了他们一步,他翻身下马,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他的目光尽数落在许羚身上,似乎天地之中唯余一个她,再不见旁人。
她很憔悴,也很狼狈,原本白皙的脸此时又脏又红,全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她的身上还有伤,大大小小,数不清有多少。她身上的衣服应该是青色的吧,此时已经混着血变成了说不出来的深色。明明才两个月的时间没见,她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
言祺祀是又心疼又生气,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但在看到许羚那双清澈的眼睛和不知不觉滑落的泪时,天大的火气也没了,只剩下钻心的自责和巨大的后怕。
时至今日,站在这里,看到许羚以这样一种状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不得不再一次承认,她对自己的重要性已无人能比。
言祺祀控制着有些发抖的手伸向许羚,眼中的情绪第一次如此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