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虽然许羚被挂在这儿,但并没有人来对她用刑。
她有些可笑的想,也许还是那个人在保她吧。
说话间,屋门被推开,投射进来的阳光在地上击起阵阵尘灰,在空中自在飘扬。
许羚抬头看向进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笑。
来了两个醉鬼。
“你,笑什么笑?”
许羚挑眉,眼前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竟然注意到了她,视线向下瞥去,在腰间,挂着这里的钥匙。
那人见许羚不说话,但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就像在嘲笑他一样,心头一股火气飞速地冒了出来。
另一人喝的没有他深,所以脑子里还记着这个人是不能动的,现下见自己的同伴要对人下手,连忙开口想拦,但还是慢了几拍。
眼瞧着那人手上的鞭子要往许羚身上去了,赵唐堂急忙叫出了声。
“诶呦——”
见那人的目光被赵唐堂吸引了过去,许羚动了动脚,从松动的锁链中抽出,然后一脚踹在那人的后腰上,将其往赵唐堂那边推去。
另一个人她也如法炮制,将其弄晕。
赵唐堂几人已经在相互的配合下将绑住手的绳子解开,现下得了钥匙自然顺利地便从里边逃了出来。
脚上的链子利用巧劲她可以挣脱,但手上的就只能依靠别人来解了。
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许羚转了转有些僵硬的四肢。她将那两人身上的武器解下,两把刀,一把自己拿着,一把交给叶见三。两人一前一后,将其他几人围在中间。
关着他们的地方还是在毕木容的宅子里,许羚虽说一直被关在那间院子里,但好歹被押过来的路她还记得,所以要想找到出去的路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