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保不住你了。”
许羚看着他,眼含笑意,良久只听闻她一句“谢谢”。
在许羚被押下去前,毕木容让人给她送了套男装,就是她进尧城时穿的那套。
换完衣服,许羚笑了,笑着笑着眼角隐隐有泪渗出。
若非立场不同,她一定会认毕木容这个朋友。
许羚被带到了一间临时用作监禁的屋子里,在里边她看到了几位她熟悉的人。
与他们被负手绑在地上不同,许羚是直接被固定在房间正中央的架子上。
刚进来时他们便互相交换了眼色,等北夷人走后,他们才叽叽喳喳地说着分别后发生的事。
“大人,你咋也被抓啦?我们还等着你来救我们呢?”
赵唐堂在地上边蛄蛹边说着话,费劲地寻了处靠墙的位置坐起。
许羚的目光在他们中间扫过,发现有好几人都不在,心中顿时松了几分。
“我这边有点难讲,你们是怎么回事?”
许羚的眼睛看向纪逾,发现他是里边伤的最重的一个,此时即便他不说话,但也能让人一眼看出他的难受。
孙槲在一边是止不住的叹气,“这小子脾气死倔,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不开口,一副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的样子,那些人一对上他就生气,下手自然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