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毫不客气的声音,许羚颤抖着声音回道,“不,不了,我不会。”

“让你来你就来,今儿个爷要定你身上的东西了。”

许羚被蛮狠地摁回了台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赢来的东西往小的方向推去。

几轮下来,许羚几乎没有用到自己带来的任何一件东西,她玩的都是别人的。

有人气恼了,直接推了桌台,指着许羚骂道:“你是不是和庄家一起的,为什么每局你压哪中哪?”

许羚缩了缩脖子,想找个地方躲躲,但她的周围早就空出了很大的面积。

对此,许羚无奈,咋还玩不起呢?怀疑这儿怀疑那儿的,她不过就是前世时跟言祺祀学了点听声辨点的本事罢了。

“诸位,今日一事纯属意外,我们赌坊与这位小郎君绝无联手之嫌。请大家看在我的面上,不要再计较此事。”

从楼上走下一带着银质面具的锦衣玄服男子,三言两语间便将大家的怒气都给熄了。

看的出来,大家对此人的态度很是尊敬,也不知北疆这块地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人。

许羚注视着他出神,等她的眼睛重新聚焦时,她才发现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与她的距离也仅有一指宽度。

透过面具,她看到了一双宝蓝色的像晶石一般靓丽的眼睛,又像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过,泛起淡淡波纹,将她的身影涣散。

许羚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了这湖中人。

她这模样倒惹得那人低头一笑。

面具下有些沉闷的笑声传来,许羚也察觉到自己到底干了多蠢的事,一时间脸上带上了红晕,连耳尖都开始微微泛红。

“你,很有趣。”等他止住了笑声,许羚的耳朵便传进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