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伍道:“主子不是说今夜先在此歇息,明早再启程的吗?他怎么先走了?”

燕路翻了个白眼,敲马出发,“主子的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还不快跟上,人都要没影了。”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他真的很怀疑主子这样不正常是因为许度,但鉴于之前的几次经验,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本还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但因为言祺祀这不要命的日夜兼程,在第二天的下午,他们便看到了邴洲城的大门。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燕伍几人以为可以歇歇了,但看着主子一进城便马不停蹄地进了延庆王府,他们只能强打起精气神来。

没有人知道言祺祀和延庆王两人在书房内聊了什么,一个下午的时间,整个王府的气氛很明显地变了。

送走言祺祀后,有人来问延庆王。而延庆王只望着京畿的方向,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京畿的天过不了多久就该变了。”

客栈内,言祺祀在烛光下翻看着从京城传来的信件,在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信息后,嘴角微微上扬。而后在几人的注视下将信纸烧掉。

“主子,三洲的税款已照安排尽数送往北疆,五日后便可抵达军营。”

“沧州那边也已派人接触卓先生,等许侍郎的消息一到便可运往北疆。”

……

听完底下人的汇报,言祺祀颔首,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看着天上浓厚的云层,眉眼流露出一抹愁绪。

身后有人透过缝隙看到了天色,默默地看了眼言祺祀,试探性地说道:“瞧这天色,明日应是有大雨的,索性我们已经将邴洲的事完成了,要不多歇几天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