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干脆闭上眼,就当不知道,任凭他打量。

许久,言怀埕或是觉得这样很是无趣,拍了拍手让人将东西都给撤了下去。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而后双手背在身后,盯着里头坐姿挺拔的许羚,“你没什么想同本王说的吗?”

“王爷想听什么?”

许羚终于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隐隐有光闪过。

言怀埕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许羚,像是在看家中不成体统的小辈,用着宠溺的语气说着令人心寒的话。

“说说你是如何说服那些藩王心甘情愿地将税银充作军饷,又是哪里来的本事能买下那么多的粮食,还有,你是怎么将我那懦弱胆小的侄儿教的不服管教的,哦,对了,本王还想问问,你是凭什么本事来反抗本王的。”

许羚能感觉到此时的言怀埕浑身透露着危险,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幽邃如深渊,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

她往内缩了缩,将自己的身体靠在墙壁上,原本她觉得太过冰冷的墙现在竟给予了她浓浓的安全感,一时心头涌上苦涩。

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她必须找一个恰当的借口来应对言怀埕的问题。这监牢可不安全啊,他要是想进来随时都可以,而她却无处可跑。

像是看出了许羚想要敷衍自己,言怀埕也没恼,只是勾着唇角,笑得恶劣。

“今日北疆传来战报,说北夷已经陈兵都江。你说本王要让谁领兵呢?许侍郎,令尊身体可还康健?”

许羚一下站起了身,瞪着眼,注视言怀埕。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