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乐帝喘了口粗气,挥手招来随侍内官,“来啊,传朕旨意,户部侍郎许度品行不堪,才鄙智浅,实不堪侍郎一职,故令其停官返乡,永不得再入京。”
许羚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中快速划过不解,她倒是不担心自己真的会被赶出京城,她只是有些疑惑,安王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内官要应声接旨时,安王终于开口了。
“陛下,这罪严重了。本王瞧着这许度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这么放出去太过可惜了些,诚然您刚刚说的都是对的,要不我们把他送入狱中,关个百八十天的,磨磨他的性子如何?”
就这样,许羚被羽林卫送入了大内监狱之中。
好在她没有被要求换衣服,她还是穿着自己身上的那一套,好在她没有其他的狱友。
许羚静静地坐在草堆上,仰头看着顶上那透着光的天窗,出神地想着这一切事情中间的关联。
按照她对言怀埕的了解,能送到炀乐帝桌上的奏折都是他允许的,也就是说他想借炀乐帝的手来罚她。为了什么呢?他不会是还没放弃拉拢她的想法吧。
许羚仔细思考着这个想法,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她是炀乐帝招来的人,期间没受重用不说还被贬谪了,要是一般人心里肯定满是怨恨,而言怀埕就刚好需要这样的人。仰天殿内,他一句话就改变了她永不得入京的圣旨,要是换做一般的读书人来讲那便是要命的,所以言怀埕这两相刺激下,还有什么样的人招不到呢?
果然啊,这样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许羚安静地呆着,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垂头思考,就这样过了两天,言怀埕来了。
他看到许羚的第一句话便是,“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
许羚无语,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言怀埕坐在内官搬来的椅子上,模样悠哉地像是来度假。他捏着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而后又喝了一口酒,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许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