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许羚用手揉着眉间,满脸疲惫。
这皇家当真是不做人啊,这舟车劳顿的也不让人先休息一下。知道的会懂你们想早点教训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关系有多好呢。
欸,生活不易,活着真累。
仰天殿。
许羚垂着头跪在地上,坐在上边的人是炀乐帝,还有安王殿下。
她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
“许卿啊,你胆子可真大啊。”
这是她踏入仰天殿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臣,不知,请陛下明示。”
许羚叩头,将额头贴在地面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正好可以让她有些困顿的脑子清醒一些。
“哼。”炀乐帝笑了,拿起手边的奏章直接往许羚身上砸,砸了好一会儿,见手边已经没有能丢的东西了,这才抿了口茶歇下了。
许羚被砸的生疼,但在此情此景下也只能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受着了。
“你瞧瞧你身边那些奏章,一本本都是参你这个户部侍郎越俎代庖、行事不端、欺上妄下的,你不过就出去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竟犯了如此多的事,果然是边陲小城出来的人,当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