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拱手鞠躬,脸上愤慨难消。
但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这些表情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平静。
大景如今深受北夷骚扰,正是要全国齐心、一同使力的阶段,恩王若是出事,朝堂内必定失和,到时内忧外患将无力挽回,所以即使言怀圩做了多少死不足惜的事,但至少现在,还不能动他。
人群中,卓琅有些欣慰地看着许羚的背影,他虽然跟着她的时间不长,但他很清楚眼前这人内心的想法是什么,他担心她会不管不顾地将一切闹大,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也怕她想不通,钻了牛角尖,从此失了心。
今日,她在沧州百姓面前说出了这样一席话来,既得了沧州民心,又在弄废恩王左膀右臂的情况下逼得恩王不得不承了这个人情,想必她早有所谋。
好啊,不愧是小狐狸。
言怀圩在百姓的应和下咬牙答应了这件事,扭曲的五观在看到许羚眉眼间的笑意时更显得不堪入目。
瞧着两人相互搀扶着离去的背影,许羚敛去眼底的无奈,重新带上了笑。
“多谢侍郎大人了。”
“谢谢侍郎救了我家孩儿。”
“谢谢大人将那些丧尽天良的人抓住。”
“大人是我们沧州府的大恩人啊。”
“是啊,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