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从一开始便错了。世上成功之路尤其多,你为何偏要走这条充满冤孽的路?你联合春暖阁、天阁在沧州境内肆意妄为,用无数人命浇灌出来的不义之财你可拿的安心?或许我是该夸你有一颗为民谋福的心,但这么久了,你的这颗心还是原来的那颗吗?”

“放肆——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谁准你用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说教本王的!”

言怀圩将另一个茶盏朝许羚砸了过去,但根本没碰到一点她的衣角。

卓琅拉着许羚躲开,皱着眉对人说道:“你今日来就为的刺激他?”

“或许吧。”许羚道了谢,随口答道,“你躲远点,免得误伤了。”

言怀圩看两人在那旁若无人的说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指着卓琅,怒斥,“卓琅,你可还记得你的身份!”

卓琅也没在意这火烧没烧到自己身上,只挑着眉,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当然记得,记得死死的。”

“那你还……”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僵在言怀圩的喉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卓琅已经用具体的行动表明了他嘴里的意思。

卓琅脚步后撤,就站在许羚的左后方,做出一副任凭吩咐的跟随模样。

言怀圩气的闭上了眼,而后睁开,抹去一切愤恨后只余下蚀骨的冷漠。

“既如此,那你就随着你的主子一起上路吧。”

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将许羚两人紧紧包围在内,而言怀圩则背着手坐回了那属于他的高位。

“喂,臭小子,老夫的命可交到你手里了哟。”卓琅高大的身体缩在许羚身后,好不滑稽,但现下也没有人会注意这个。

许羚觑了他一眼,一手拽住他的衣领,一手抽出腰间软剑,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泛着兴奋的光芒。

她朗声道:“放心,你的命没人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