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琅将后续同底下人交代清楚后,便在二楼看到了那单薄的像张纸的身影。她背脊挺立,下巴轻抬,迎着月光,清俊舒朗。

他怕打扰到那人,特意将脚步放轻,但在靠近时还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许羚侧目看他,眼中流动着忧伤与感慨。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卓先生,你知道春暖阁的秘药是怎么做的吗?”许羚直视卓琅的眼睛,“每月十五,春暖阁会将十名食了补药的姑娘送到那个地方,日日放血,直至血尽人亡。他们将带有药性的血液用玉盒封存,加以翠草和朱蝶花炼制成膏药。之前我还觉得一盒五十两的清凉膏贵了,现在,呵呵,根本不贵,因为再贵也换不回这么多条人命。”

“你……”卓琅张了张嘴,满是复杂地看着许羚,他觉得许羚的状态有点不对。

想了想,他决定说些旁的,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明日把那消息传出去后,一切就都有了了结。现在,我们来谈谈你。”

“我?”许羚不解。

“对,你。”卓琅肯定地点了点头,双手环胸,“不过几日未见,你怎么会瘦这么多?看起来,风一吹你就要跑了。”

许羚打着哈哈将人给唬弄过去,心下腹诽,幸好今晚情绪够激动,不然顶着张惨白的脸想唬弄也唬弄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