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都是清凉膏的味道,许羚忍着一去不返的冲动,掏钱买了一盒。

回到客栈,她第一时间要水洗了个澡并将衣物给处理了。

确保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味道后,她这才有时间给自己灌了一杯水。

霞月在许羚歇下的第一时间便冲了过来,一双忧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许羚看。

“怎么这么看我?”许羚疑惑。

霞月咬唇,欲言又止,但在看到许羚苍白的一张脸后,还是将疑惑说了出来。 :

“郎君,您不是和卓先生一齐走的吗?怎么您一个人先回来了,还一回来就忙着收拾自己,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羚不解,她看了眼天色,“卓先生还没回来?”

霞月摇头。

两人分开的时候就已经将粮仓的事都处理好了,她也只是让卓琅留下来确认一下入库数量而已,从她走出西街开始到现在差不多有三个时辰了,按理说不可能没完成,而且卓琅也不是那种不说一声就随便乱走的人。

应该是出事了,许羚心头一沉,随即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霞月,我带几人出去找,你就呆在客栈里,如果他回来了你就及时派人来通知我们。”

许羚领着一人在客栈到西街的路上寻找,在流动的人群中穿梭着,不敢有半点松懈。但直到黑夜降临,他们都没有找到人,也没得到一丝信息。

“大人,我们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卓先生的消息。”

“大人,派去客栈的人回来了,卓先生还是没有回客栈。”

许羚心累地用手拍着有些胀疼的额头,万分不解地想到,自他们进沧州府内,并没有做什么会得罪人的事,如果清凉膏算一件的话,那被抓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明明是她去查的清凉膏啊。如果不是的话,卓琅才刚出延安城,不可能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反观她,前不久刚在泉州府惹了事,还将安王手下的人给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