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站在一旁,闻声嘴角抽了抽,但也没莽到开口反驳,只能装没听见。
卓琅没答,只是微笑着躬身。
言怀圩见两人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将宽袖一甩,负手一背,重新回到上首。
他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两人。
“小许啊,粮仓的事本王已经交代给沈裴去做了,你要是不放心自去查看吧。”
知道言怀圩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两人也不想多呆,当即告退。
无声地走了半晌,直到不见半点那建筑的影子后,两人才相视一笑。
笑着笑着,卓琅便想起了刚刚言怀圩的问话,脸上的笑顿时一变,隐约可见心虚意味。
“那个,你应该能分辨的出哪些话是他故意说来挑拨离间的吧?”
许羚眯着眼,“那就要看我在先生心中智力几何了?”
“那当然是……”卓琅刚想顺着许羚的话回答,但开口没两下他便知道眼前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当即拔高了音量,“好你个臭小子,想看长辈笑话是吧,胆子肥了你。”
“那不是因为咱俩关系好嘛。”
许羚才不承认她确实想这么干呢。对于卓琅是否会转投恩王名下,许羚一点也不担心。就凭这几日来卓琅对皇家的评价,除非他脑子抽了,不然都不会选择他的。
两人玩归玩,但都没忘了正事。口径统一后便朝着粮仓所在的西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