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笑得恣意的人除了卓琅还能是谁。
“是啊,管了。”
因为要处理清凉膏一事,许羚只草草见了沈裴一面,交待好相关信息后便留下卓琅自己去了天阁。
天阁的位置在千金一处的主街,这里商户林立,极度繁荣。来往客人众多,尤属天阁最甚。
天阁从表面看是分上下两层,底层做商品的售卖,上层封闭,不是内部人员不得一上。
此时,天阁的大门前已经大排长龙,等待的人面上都是急色,止不住地伸长脖子张望,生怕会买不到。
许羚大致地看了一眼便也加入了排队的人群中。
随着时间的偏移,太阳已经到了头顶,眼瞧着距离的缩进,许羚鼻尖萦绕的清凉感愈发的浓重。
除了翠草的气味好像还有……朱蝶花。
许羚的瞳孔因惊惧而放大,朱蝶花的功效是明目养神,但若和翠草相合便会产生一种令人上瘾的成分,难怪这清凉膏的需求会如此之大,哪怕价格再怎么的昂贵依旧有人源源不断的买入。
从前她学习香道时有读过一些药理,所以在分辨出清凉膏中含有朱蝶花时才会瞬间想到混合使用的后果。但在这个偌大的沧州不可能有没有学过药理的医者,清凉膏出现的日子不短为什么他们没有说出来呢?
若之前只是猜测清凉膏的事有恩王的手笔在里边,那现在可以说是确定了。因为能封住全沧州医者嘴的人只会是掌权者。恩王既知其中危害却还是这么做了,简直是丧尽天良。
许羚颤抖着身子,像坠入了寒潭无法自救。她压抑着心头密密麻麻的冷意,尽力维持住有些紊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