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已经到了大堂,许羚环顾了一圈,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又呼了出去,转身朝卓琅拱手道:“先生啊,这礼貌一事度自觉没有丝毫懈怠,您不用多言。现在时辰尚早,您要不随我一同上街去用些早点?”

卓琅打量着许羚的面色,半晌,甩袖往外走去,撇了嘴,“哼,无趣。”

许羚对着卓琅的背影挥了一拳,不客气地嘟囔道:“拿小辈逗趣,为老不尊。”

沧州府的经济较之泉州府有过之而不及,当看一所春暖阁便可窥见冰山一角。泉州府地域面积少,但有淮川码头作为依靠,而沧州所依仗的,除了恩王还有什么呢?

许羚坐在一家扁食摊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来往路人,时不时的也能听到身边食客对于各地的见闻,一时失神,竟被街上突然的打斗牵连着毁了衣裳。

“滴滴答答”的汤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月白衣裳一块深色毁了整体的清雅,隐约间那深色的部分还泛着热气,穿过布料扑在她的腿上。

许羚笑了,无奈又生气。抬眼看着早已停下动作的罪魁祸首,一时无语。

卓琅已经捂着嘴躲到了一边,他本来是不想笑的,但那块深色的位置着实令人多想。他看着满头冒黑线的许羚,决定还是要讲点义气,毕竟是自己人。

“你瞧瞧你们,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吗,看你们干的好事,我侄子的衣服都被你们毁成这样了,真是的。”

“好了。”本来没什么人注意到的衣摆被卓琅这么一说,顿时集齐了所有的目光。许羚见围观群众的表情越来越怪异,她没好气地打断了卓琅的话,递给他一个别多管的眼神后便将视线放在了那两打架的人身上。

“你们是为了什么?”

两人对视一刻而后纷纷转头,其中一人语气沉闷地说道:“他跟我说我的清凉膏是假的,这怎么可能嘛,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天阁买的,岂能有假。”

“呵,好心没好报,我用光了那么多盒怎么会认错,我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白花那么多钱了,你对的起你爹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