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蜡烛好看吗?好看的话我让小二多送点来?”

许羚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半无奈半讨好地为卓琅倒了杯水。

“卓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就是想着事情一时没注意罢了。”

“哼。”卓琅接过杯子冷哼一声,刚想喝就又皱起了眉,“我替你跑了一趟你就拿白水糊弄我啊?”

“这不是天色不早了吗?再喝茶您今晚还睡不睡啊,我这是替您的身体着想呢。”许羚扁着嘴,一副“我是为你好你却怪我”的可怜模样,看的卓琅浑身冒鸡皮疙瘩,不由地又想起今晚给自己送消息的那个姑娘。

他目光落在许羚脸上,有些怪异地想着也这么说了,“今晚给我传消息的不会是你吧?”

许羚挑眉,转过身摸了摸鼻子没说话。但她这作态在卓琅眼中那就是承认了。

一下子,他连水也不喝了,以手捂着嘴,默默地溢出笑声。

半晌,卓琅才恢复了正色,像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当然,如果不看他那张红脸的话。

“行了,既然你已做出了如此牺牲,老夫我也就不说你了,我们来说正事。原先我们不是计划着找到沈裴跟他谈粮仓一事吗?你猜我做了什么事。”

许羚扭头扫了眼卓琅的表情,乐的陪他玩玩。

“什么事啊?”

“我没碰上沈裴,我直接见了恩王本人。我将那话跟他说了,他也同意与我们做交易。”卓琅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就充满了个人私念,“我原先想着他们这些皇亲贵胄总有几个有脑子的吧,但就看我已经接触到的来说,啧啧啧,应该是难了。”

“作为先帝幸存下来的皇子之一,恩王能够逃离安王的魔爪,成功将沧州一片抓在手中,智谋一道肯定不会少,之前传闻他的那些荒唐事,现在听来更有扮猪吃老虎的意味。安王一脉仍旧压在他的头上,他若是想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必定要站队太子。”

听着卓琅的分析,许羚故作不解地问出了声,“哦,先生为何会选择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