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言怀圩信没信,总之他不再提及这件事了
原先还是照常的叙旧,但突然话题一转,运粮一事便被他毫不在意地说了出来。
“你们那个侍郎胆子可真大啊,身为朝臣竟敢私自囤粮,听说安王兄已经派人将东西都收尽泉州府了,但这几日怎么又有这么多的米粮进我沧州啊?”
“殿下,我们是来跟您谈件互利的合作的。”
说到这个,卓琅的态度真诚多了。他抬眼与言怀圩对视,注意到其眼中的兴趣后,坦然地将之前与许羚商量好的说辞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
“北疆之危已是现实,朝中乱象指日可待。殿下向我们行个方便,将来我们也会向殿下行个方便。毕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景。”
“你的意思是?”言怀圩磨搓着手指,眼中神色几度变化而后恢复淡然,只余唇角的弧度向人展示主人的心情正好。
“好,那便行个方便。”言怀圩起身,在经过卓琅时抬手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有些遗憾地说道:“如果你后悔了,本王随时欢迎你。”
人走后,卓琅猛然松了口气,略带嫌弃地扫了扫刚刚被人碰到的地方,而后正色离开了包厢。
言怀圩此人,只看重自己,不值得深交与效忠。
等卓琅回到位置上时,便看到了桌上倒扣着一只茶杯。那是他们约好的“撤退”的信号。
客栈内,许羚已经收拾妥当,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蜡烛发呆。而卓琅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又想起今晚的一切顿时没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