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在沧州府城门前看到了正着急等着她的霞月等人。

她对上霞月的视线,只微微颔首示意便将目光转向了她身边的那一长衫男子身上。在那人朝着她拱手时,脸上终于出现了近日来最轻松的笑。

“卓先生,别来无恙。”

“幸不辱命。”

来到落脚的客栈,许羚便和卓琅单独进了一间房,确保周边都是自己人后,他们才开始交换已探知到的消息。

“沧州太守沈裴好酒好颜色,我来沧州已逾五日,多次拜访却不得一见,但昨夜我得到一则确切消息,说今夜,沈裴会在春暖阁设宴。”

“春暖阁……”许羚摸着下巴思索。

“是,春暖阁。”卓琅轻咳了一声,以掩面上的不自在,“这春暖阁是沧州府有名的花楼,其中花魁兰月当属世间绝色,坊间传言,她背后有京都的人罩着,所以面子很大,没有多少人可以亲眼一见。”

“而这沈裴心有不甘,蠢蠢欲动?”许羚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倒让卓琅咽下了正想说的话,点点头以表正解。

许羚心下思绪转了又转,视线在卓琅的脸上左右徘徊,终于握拳捶手,欣喜地站起了身。

她双手在腰间一掸而后叉腰,歪着脑袋,嘴角上扬,活像一只偷腥的猫。

卓琅有些意外地看着人,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头品茶。

在他看来,许度此人虽心怀大志,人也很聪明,但就是年轻了些,行事作风还是不够成熟,仍缺乏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