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恰好呢?

“你是何人?”

许羚偏头颔首,保持着脸上笑容,像是没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寒意,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本官乃景国正四品户部侍郎,许度是也。”

“你……”苗埔罕见地迟疑了一下,他转动眼球看了眼自己右手边的人,而后不耐烦地说道:“你说是就是啊,户部侍郎不是跟着太子殿下一齐巡洲追税的吗?你是侍郎那太子在何处啊?”

许羚挑眉,偏了身子对上他右手边的人,“郭大人,你说,我是不是许度。”

郭予袖中的手指磨搓着,心里冷哼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下了许羚的话。他是安王身边的人,也是昨日接到安王命令来到的泉州,为的便是替安王将许度拉拢到己方阵营。他是不清楚为何安王会对许度这么个毛头小子感兴趣,但作为下属的也只能顺着上头的意思做。

他现在不介意帮他一把,替安王卖个好。

苗埔似没想到郭予竟然会替对方说话,一时不察,面上怒意显出。

许羚觉得好笑,她今日敢孤身一人、堂堂正正地走大门进来,就是有了依仗的意思,没想到这个县令竟看不穿这一点。

想来也就是个中庸之辈,倒是无碍。

眼下更为重要的是这位在安王身边做事的郭予郭侍郎。

“郭大人,别来无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