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羚余光注意到,便停了下来,瞧着霞月微白的小脸和呆滞的表情,明白了。
“幸好那时跑的快啊。”
无厘头的一句感慨,听到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四眼相对的那一刻,霞月从恍惚中醒来,随即一阵后怕,迫人的寒意从脚底一直爬上脑门,心一颤,眼角便溢出了些许湿润。
“郎君……”
许羚拉过霞月的手,暖暖的温度传来,安慰了那颗惴惴不安的心。霞月无言,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起。
徐州珍秀楼失火一事发生的蹊跷,当时在场的人都没能逃过清算,明眼人皆知这是上头大人物的意思。那天许羚回来后就歇下了所以可能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但霞月知道啊,毕竟珍秀楼的对面就是她们落脚的客栈。
原来,不是什么所谓的刺杀意外也不是什么对家寻仇,一直都是许羚有意为之。
她想干什么呢?
霞月的心急速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慢慢松开了。
事情发生的当天,许羚就已经同她开诚布公地谈过了,虽然她的行事作风不似从前,但她就是她的姑娘,是她从小陪伴到现在的姑娘。
身后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许羚这才松了口气。
她其实也有点担心霞月会想不通,也担心自己会影响到她的思绪心志,虽然她现在是想通了,但之后还是需要找个时间同她好好聊聊。
粮仓里的粮必须要拿回来,明日,淮川南岸的粮队就会到了。
“霞月,我交代你一件事。”